“喂,你刚才明明答应我,一切听我安排的。”石冰兰嗔怪的说:“我一个女人都不怕,你堂堂男子汉哪来的那么多顾虑啊为难道你真的这么胆小吗?”
她边说,边挑衅般挺起高耸的胸部,深深吸了口气,那对丰满到极点的乳房彷佛应声弹了出来似的,将原本就夸张鼓起的警服撑的又向前挺进了数寸,看上去令人鼻血狂喷。
阿威贪婪的咽了口口水,强迫自己立刻移开视线,以免露出马脚。
但当他的目光无意中望见她的脸时,却突然发现,那双清澈的眸子里带着一种讥诮和鄙视的表情,彷佛在说:“我早知道你不敢应战的!胆小鬼,你果然不敢!”
好胜心一下子涌遍全身,阿威豁出去了。他暗想:反正这女警是非试探自己不可的,推托得了一时,也推托不了一世。
“小冰你说的对,我的确不应该有顾虑的……嘿,你等一下,我这就去拿工具。”
石冰兰听到“工具”两个字,精神霎时一振,脸色在苍白中透出了红潮,彷佛有些兴奋,也有些紧张。
不到片刻,阿威回到了客厅,手里却并未拿着任何工具,只抱着一台手提电脑,以及一捆粗糙的麻绳。
石冰兰略有些失望。在她遭受过的所有折磨中,捆绑是最少用的一种,而且只有在刚被俘的前期,印象相对来说最模糊。
但她并未表露出来,淡淡说:“要玩捆绑?这可是一种技术活哦,听说在日本,只有专门接受过培训的绳技师,才能绑出完美的受虐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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