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床凌乱不堪的被褥,还有自己胯间那湿了半床的水渍都在告诉松玉芙,昨日的战斗有多激烈。
特别是松玉芙身上嘴角、脸边的狗精,此时都已经成了精斑,粘固在松玉芙的肌肤上散发出阵阵腥臭。
高潮后的快感全都消失,松玉芙撑坐在床上悲从中来,眼珠儿滴滴落下。
自己竟然被阿黄玷污了,与阿黄苟合了整整一夜,自己还不知羞耻的为阿黄吸吮出了大量狗精,自己身上都还被射了这么多,那昨晚自己到底吞咽下去了多少狗精?
松玉芙捂着经过整整一晚依旧有些肿胀的小肚子,不敢去想自己到底吞咽了多少狗精。
要知道阿黄的射精量本就少,这么多的狗精,是自己为阿黄舔棒吸吊多久多少次才能达到的量啊?
“呜呜……呜呜……许世子……玉芙该怎么办才好……呜呜……”
闺房中只余下松玉芙自己的哭泣声,而那条大黄狗阿黄早就不见了踪影。
…………
“白世子!你给我站住!又在追老母鸡跑了!!”松玉芙抱着一小卷竹简从房间中跑出,自己正在给那群小孩批改作业呢,这白世子就又被一群老母鸡追着跑进了自己闺房,在房间中上蹿下跳的,好不容易把它们都赶出来,结果自己这才追出来,那白世子又消失不见,与许世子一样鬼头鬼脑的,滑溜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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