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接着唱“红灯将灭酒也醒,此刻该向它告别。”
红唇美妇,近在眼前。我肯定,她早已有意。我的嘴唇叼住她的唇。她无法再唱,身体软软摊下来,让我举步维艰。我说,还跳吗?
她说,还想跳吗?她笑起来,笑得我心软鸡巴硬。
我说,我挺享受的。
她说,我也是。不过,可以享受的事情在后头,别急,慢慢来。
我说,那讲完熊叔的故事,有关那个副司令员的。你知道后续吗?
她说,知道。你想听?
太想听了。
她说,司令员和妇女主任翻了几页毛选,再一起读他明天视察的发言稿。
司令员问主任累不累,主任说,有点,不过没关系,再累也不能忘记学习,提高政治思想水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