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旗袍一件,利息:三魂之一。“
“真会挑时候。“林默嘟囔着,突然感觉后颈一凉,像是有人对着他脖子吹气。他猛地回头,却只看到墙上自己的影子——那影子似乎比平时高大许多,而且...好像多了一个头?
地板下传来“咚“的一声闷响,接着是指甲抓挠木板的声音。林默叹了口气,用脚跺了跺地板:“安静点,还没轮到你呢。“
抓挠声停了,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细微的啜泣,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地窖里哭。林默皱眉,这可不是什么好现象。地窖里关着的“东西“已经安静了三个月,今晚突然闹腾,八成和刚才那件血旗袍有关。
他蹲下身,掀开地板上的暗门。一股腐臭味立刻涌了上来,混合着雄黄和朱砂的气味,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怪味。黑暗中,有什么东西在蠕动,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
“再闹就把你卖给隔壁棺材铺当镇店之宝。“林默威胁道,顺手撒了把朱砂下去。
啜泣声立刻变成了尖锐的嘶叫,但很快又归于平静。林默合上暗门,擦了擦额头的冷汗。今晚怕是不太平了,得提前准备些家伙什。
【三济典当行?流水账】
民国三十七年?子时
当物:金线盘扣一枚(血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