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再是摇篮曲,也不是复仇的战歌,而是一首无比悲伤的、关于一个普通女孩梦想的咏叹调。
歌声很轻,却像一把无形的刻刀,精准地刺入了张菁华空洞的意识深处。
它没有摧毁任何东西,它只是抹去。
抹去了“菁华中学校长”这个身份,抹去了他七十年的苦心经营,抹去了他所有关于永生和伟大的狂妄蓝图。
歌声停歇时,张菁-华那张苍老的脸上,所有属于“校长”的威严和邪异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原始的恐惧。
他不再是张菁华,他变回了七十年前,在峨眉山基地里,那个因为计划失败而仓皇逃窜的,狂热而懦弱的研究员。
这是他的第三次死亡。
身份的死亡。
“现在,只剩下最后一笔账了。”
林默的声音像法官的判词。他一步步走到那具只剩下恐惧本能的躯壳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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