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哭了。
哭得像个被抢走糖果的孩子,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发出嗬嗬的、不成调的哀嚎。
“不关我的事!我只是个配药的!我只是个按方子配药的!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什么都没干!”
“你当然什么都没干。”林默的语气平静得可怕。
“你只是把魔鬼的口水,调配成天使的眼泪,然后看着他们,把这些‘眼泪’,一针一针地,注射那些和你儿子孙子一样大的孩子身体里。”
他站起身,在逼仄的房间里踱步,皮鞋踩在黏腻的地板上,发出吧嗒吧嗒的声音。
“菁华集团喜欢把事情做得很干净。二十年了,名单上的人,死的死,疯的疯,消失的消失。你猜,为什么你还活着?”
钱卫国惊恐地抬起头,看着这个如同魔鬼低语的年轻人。
“因为你还有用。”
“你的生物信息,还留在医院的门禁系统里。你就是那把备用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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