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没有再吭一声。
因为他知道,最难的一关已经过去了。
剩下的,无非是些皮肉之苦,和一些……世俗的麻烦。
他微微侧过头,看着被自己小心翼翼护在怀里的玻璃罐。
罐子里,那颗完美无瑕的大脑,在营养液中静静悬浮,仿佛一件沉睡的艺术品。
这才是他这场豪赌中,唯一的,也是最重要的战利品。
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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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济典当铺流水账(戊戌年三月十二日子时尽)
■阴德点收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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