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情真意切的表演,连旁边的林默都差点信了。
彪哥脸上的怀疑终于消散了,取而代F之的是一丝鄙夷和不屑。他最喜欢和这种被爱情冲昏头脑的蠢货做生意,因为他们最好控制,也最没有后患。
“行了,别嚎了。”彪哥不耐烦地摆摆手,“跟我来。”
他带着阿四穿过烟雾缭绕的网吧,走进了一条阴暗的后巷。后巷的尽头,停着一辆破旧的五菱宏光。
“上车。”
车里光线昏暗,弥漫着一股廉价香水的味道。彪哥从副驾驶的储物箱里,拿出了一份文件和一个文件夹。
“规矩得懂。”他把文件拍在阿四面前,“这是自愿捐赠协议,签了它,咱们的交易才算开始。这是为了你好,也是为了我们好。万一出了什么事,这就是你的护身符。”
阿四接过那份所谓的“遗体器官捐赠自愿书”,上面的条款写得天花乱坠,核心意思只有一个:本人自愿无偿捐献,与任何人无关,所有后果自负。
这哪里是协议,这分明是一张卖身契,一张签了就等于人间蒸发的死亡证明。
“没问题吧?”彪哥递过来一支看起来很高级的金属签字笔,“没问题就在这儿按个手印,签个字。签完字,先付你三万定金。事成之后,尾款一分不少。”
阿四捏着那支冰凉的签字笔,心脏狂跳。他知道,戏肉来了。他看向车窗外,林默正靠在墙边,假装在抽烟,背包的拉链开得更大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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