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不是被随意摆放的。
数百个标本瓶,被固定在一个由无数根银色金属支架搭建成的,极其复杂的结构上。
这些支架,从墙壁的底部延伸而出,盘根错节,向上攀爬,不断分叉,最终,构成了一棵……
一棵由金属与玻璃构筑的,枝繁叶茂的……
“器官树”。
每一颗肾脏,都是这棵树上的一片“叶子”。
它们在惨白的灯光下,散发着一种妖异的,令人作呕的“美感”。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陈列。
这是一种炫耀。
一种病态的,疯狂的,对自己罪行的炫耀和“艺术化”呈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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