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掌柜的,这里面……怎么跟冰窖一样!”
这不是比喻。
门后,是一个约莫十平米见方的小房间。
房间的四壁和天花板,都覆盖着厚厚的白色冰霜。
强大的制冷系统正在无声地运转着,将这里的温度,维持在一个极低的水平。
房间正中央的墙壁上,挂着一个温度计。
上面的红色液体,停在了一个令人心惊胆战的刻度上。
-18℃。
房间里没有停尸床,也没有任何医疗器械。
只有一面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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