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砚秋发出一声干涩的笑。
“好……好……来看画……我这幅《地狱变相图》,还差……还差最后一笔。”
他的目光,重新回到画卷上。
他看向画卷的最顶端,那棵“器官树”的树梢上。
那里,还是一片空白。
“他们……他们拿走了我的肾……说要用它……来完成一项……伟大的医学创新……”
程砚秋一边说,一边用尽全身的力气,调和着笔尖的朱砂。
他的眼神里,没有恐惧,没有绝望,只有一种燃烧殆尽前的,决绝的平静。
“他们以为……偷走我的器官,就能让我……成为他们功勋墙上……一件冰冷的展品……”
“他们不知道……画师的笔……也是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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