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红的,粘稠的液体,从打印的患者姓名与编号中渗出,蜿蜒流淌,将白色的纸张染得斑驳陆离,如同无数张被凌迟的面孔。
在市卫生局那栋庄严的办公大楼前,黑压压的一片,全是猫。
数不清的黑猫,它们安静地蹲坐着,像一片沉默的,黑色的潮水,将大楼围得水泄不通。
它们的嘴里,都叼着一张正在“流血”的单据。
警察拉起了警戒线,记者们架起了长枪短炮,所有人都被眼前这超现实的一幕,震得说不出话。
这不是抗议。
这是一场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公开审判。
“掌柜的……”
阿四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这……这是那个画家干的?他……他怎么做到的?他怎么知道这些编号连起来……是坐标?”
他无法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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