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四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林默的每一句话,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他的灵魂上。
是啊。
他怕得要死。
从看到那个挂满肾脏的冷库开始,他就一直在怕。
怕鬼,怕怪物,怕死。
他吐得昏天黑地,只想逃离这里,回到那个虽然破旧但足够安全的典当铺,吃一顿烧烤,喝几瓶啤酒,然后把这一切都当成一场噩梦,忘掉。
可是,忘得掉吗?
他忘不掉那面肾脏组成的墙。
忘不掉程砚秋血泪交织的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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