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一咬牙,舌尖尝到了腥甜的血味。
他不再说话。
他只是用颤抖,却无比坚定的手,打开了那个盛着雄黄酒的瓷瓶,将一根最长的银针,浸了进去。
明黄色的酒液,瞬间将银针染上了一层肃杀的颜色。
他站了起来。
双腿仍在打颤,但他的腰杆,却挺得笔直。
他一步一步,走向那个仍在疯狂翻涌的储药e药罐。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自己的心脏上。
沉重。
却再也没有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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