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对即将到来的,钻心噬脑的死亡,一无所知。
他们是无辜的。
就像那个在绝望中死去的画家程砚秋一样。
就像那些被周志远活活摘掉肾脏,连名字都无人知晓的死者一样。
一股难以言喻的,滚烫的愤怒,毫无征兆地,从阿四的心底最深处,猛地窜了上来!
凭什么!
凭什么这些坏事做绝的畜生可以心安理得地活着,甚至妄图成神!
而这些无辜的人,就要被当成货物,当成温床,连死都不得安宁!
这股愤怒,像一剂强效的肾上腺素,瞬间贯穿了他的四肢百骸。
他颤抖的双手,奇迹般地,稳定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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