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子里空无一人,只有挂在墙上的老旧摆钟,在发出“滴答”的声响。
林-默没有开灯。
他将程砚秋的骨灰盒,放在了柜台上。
然后,他拿出那截曼陀罗根,和一把锋利的刻刀。
他没有立刻动手。
而是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那份详细到令人发指的器官配型报告。
肾脏的形状,大小,脉络……
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地,呈现在他的脑海中。
他伸出手,拿起刻刀。
那一刻,他不再是典当铺的掌柜,也不是背负着巨债的讨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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