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
阿四的嘴唇,干裂得,如同,龟裂的,河床。
他,用,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嘶哑地,呢喃着。
“你……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啊……”
他背上的林默,没有任何回应。
只有,那,越来越,滚烫的,体温。
与,那,无意识间,从,喉咙深处,溢出的,破碎,呓语。
“マイナス……ごひゃくてん……”
(负……五百点……)
那声音,很轻。
却,像一根,烧红的,钢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