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窖深处传来"沙沙"声,像是有人在翻动纸页。煤油灯的火苗毫无征兆地蹿高,照亮了墙角——一个佝偻的黑影正背对他们,腐烂的手指在翻看另一个档案袋。
阿四的牙齿开始打颤,灯油因为手抖而溅出几滴:"掌、掌柜的......"
黑影缓缓转头,煤油灯的光照出一张溃烂的脸——正是照片上那个戴玉扳指的干部!他的嘴唇已经烂了一半,露出森白的牙齿:"名......单......"
林默一把抢过煤油灯,滚烫的灯油溅在手背上也浑然不觉:"想要这个?"
黑影伸出溃烂的手,指尖离火苗只剩一寸。林默突然吹熄了火焰。
黑暗中,腐臭味浓烈得令人作呕。阿四感觉有冰冷的东西擦过耳畔,吓得跌坐在地,后脑勺重重磕在墙上:"掌柜的!它、它还在——"
"啪!"
打火机的火苗重新亮起,照亮了空荡荡的墙角。黑影消失了,地上多了一页泛黄的纸——是名单的最后一页,边缘参差不齐,显然是被暴力撕下的。
第五批勘探队员(1972.10)
特殊标注:接触青铜匣后全员感染,已处理。
最下方盖着个模糊的血手印,小指根部隐约可见玉扳指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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