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学文安慰着。
方知砚这个态度,就证明他完全看见,或者听见了之前梁栋的行为和话语。
汪学文也清楚,方知砚是在替自己出气。
这让他感动之余,也是连声安慰。
这个手术,对方知砚而言,是个契机,是更上一层的阶梯,不能有失。
因此他把之前的委屈都忍住了,只是劝着方知砚不用担心。
可方知砚却摇了摇头,按下汪学文安慰的手,同时看了一眼时间。
“现在是九点整,我进入会议室的时候,是八点五十九。”
“我问你,我迟到了吗?”
他盯着梁栋,针锋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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