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台上,方知砚的手以一种近乎静止的状态在分离着。
弹片周遭的组织被一点点地切割开来。
最终,露出了一半的面貌。
而这个时候,已经到了可以夹取的地步。
方知砚如法炮制,再度操纵着内镜抓钳,一点一点地咬住了剩余弹片的位置。
“我要开始了。”
这一次,恐怕就是最后一次机会了。
只要能够成功取出来,那就问题不大。
可如果取不出来的话,事情就真的复杂了。
说这话的时候,方知砚的声音都罕见的沙哑了几分。
左立棠等人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准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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