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砚闻言微微点头。
合着你才发现你扯远了啊?
刚才就你先问我做了什么手术的,你要不问,早就不浪费这时间了。
“行了。”陈建国顿了一下。
“我们把话说回来,徒手止血本身并不是一个很难的止血操作。”
“在座的医生大部分都会。”
“就连我,都对此略懂一二。”
“能够徒手止血,就说明伤的不是很重。”
话音落下,他看向众人。
众人没有回应,而是将目光落在方知砚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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