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本来我都回去了,我兄弟,对,就那个一开始借钱给我租房子的,过命的兄弟。”
“他讨薪结果跟罐头厂的人打起来了,我去警局捞他。”
“花了不少功夫,他为了感谢我,我这才喝了两瓶。”
“就两瓶啊,没有多喝,这都能闻出来?”
方知砚有些无奈,汪学文听得也是额头青筋直跳。
“那怎么办?要不要给你开点醒酒药?”
今天的手术,那是大事中的大事,可千万马虎不得啊。
“不用啊。”
方知砚连连摆手,他苦笑一声,“院长,你瞧你们紧张的。”
“你们以前没有喝酒上台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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