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臭小子,一个手术让人的心提起来好几次,他到底想干什么?
吕文伯皱着眉头,仔仔细细地盯着大屏幕上。
同一时间,杨铁军突然开口道,“还有一个碎裂的弹片。”
“嗯?”
吕文伯悚然一惊。
什么意思?
弹片分裂了,其实有两个弹片在李骨体内?
换句话说,刚才牵拉弹片那惊心动魄的过程,自己要感受两次?
吕文伯只觉得自己的心似乎都有些麻木了。
他勉强支撑着身体坐起来,正准备全神贯注地评估方知砚手术能力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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