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是方知砚的体己人,陆鸣涛也就没有多说什么。
但紧接着,他似乎想起什么,又重新道。
“对了,老方,上次你不是说有什么同学聚会吗?”
“我昨天晚上想了想,觉得还是得去。”
“为什么?”
方知砚有些诧异。
这种同学聚会,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完全没有必要参与。
大家天各一方,阶层也不一样。
无非就是混得好的长脸,混得不好的丢人现眼。
这种事情,方知砚根本懒得去浪费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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