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医院,在村里的赤脚医生家里剖腹产的。”
话音落下,方知砚的头顶好似惊雷炸响。
“你说什么?”
他近乎失声地问出这句话。
已经这个年代了。
他实在是难以相信,竟然还有产妇会在赤脚医生的家里剖腹产,并且,还是二十一周剖腹产。
这是想干什么?
方知砚盯着面前的张远,表情严肃。
作为医生,他能想象出产妇的那种窒息。
这是人遭受的待遇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