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酒宴,在朱子肖的表演之下,硬生生持续了三四个小时。
别的医生已经在方知砚的劝说之下,该走的走了。
独独主桌那一群,还在那儿喝!
喝得了的喝,喝不了的拍手叫好,然后滑到桌子底下去。
也就是中医院这边的几个年轻医生没怎么喝,这才是手忙脚乱的将那些喝醉的拉出来。
省一院那边也在帮忙打电话。
等差不多喝到十点多,快十一点的时候,各个酒中好手的家属才是到了现场,把人给接回去。
朱子肖作为唯一一个还站着的,被方知砚几人强行带回了酒店房间。
即便如此,他还在房间内高呼再来一杯。
显然这是喝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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