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稳稳当当地切开纵膈胸膜,方知砚着手通过止血钳止血,最后进入后纵膈之中。
整个过程,精细小心得好像端着装满水的杯子走山路一样。
杯子里的水不能有一滴洒下来。
可想而知,这对于人精细程度的要求究竟有多大。
但偏偏,方知砚做到了。
望着手术台上的情况,何东方一脸的感慨。
他摇了摇头,“不愧是方知砚啊,这手术,我做不了。”
“谁说不是呢?我也老了啊。”刘铭感慨着,他脸上的表情也十分复杂。
望着方知砚手术的过程,大有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的感觉。
有这样的年轻医生,中医院何愁不兴?
他长叹了口气,但紧接着,眉头又是一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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