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口袋拿出一支笔，递给她。
她接过去，在那条横线下面，开始写。
她写得b平常慢，因为她在想写什麽才是对的，什麽才是她真的想说的，不是计划，不是格式，就是她的备注，给他的计划表，给他那本她翻了一遍的深蓝sE笔记本。
她写完，把笔还给他，把计划表递回去，「你看。」
他接过计划表，看了那页。
她看着他的脸，他的表情没有变，但他在那页上停了b他平常翻页久很多的时间，她不知道他在想什麽，只是看着他。
然後他把计划表阖上，放到包里，说：「格式不对。」
陈糖糖愣了一下，「什麽？」
「你写的那个格式，跟我的不一样，」他说，然後停顿了一秒，「但这个版本，我接受。」
她看着他，那个侧脸，那个表情，她认识那个表情，那个「我说了一句让自己有一点不习惯的话」的表情，她看到了，没有说破，让它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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