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了眼眶,不知如何,赤玄弥感到心中一片温暖,些许迷乱,喜极而泣地道。
不是吗?
自己已经在外太久了,心底深处,总是隐隐约约,有着回归冥岳的渴望,但是金躯未造啊,怎么回去?
──爹不会嫌我,可是我会嫌我自己啊,我没有法身,金躯不全,怎能见人?
──我要把见到我的人都杀掉,我不要被看到,那是种耻辱,那是个污点,除非金躯重塑,否则我绝不回去。
──我要光荣归岳,我要衣锦还乡。
然而,自己金躯未造,回得去吗?能回去吗?赤玄弥的内心,极度挣扎。
可是,自己的心中,不还有那深深的渴望?
渴望见到父亲,听听他的声音,渴望见到大哥,跟他在西亭对奕,渴望见到小妹,跟她到河边嬉戏,渴望……渴望……那是多少个渴望啊?
──可是,没有法身,我什么都不是──可是,没有法身,我什么都没有──我连出现在他们面前都觉得惭愧,他们不该有个丑陋的孩子,无身的小弟,飘浮的兄长,他们应该有个英俊、潇洒、灵秀的亲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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