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说说,每次结束之后,都是谁浪叫着还要还要的?”
这话登时把黄蓉堵得哑口无言,俏脸羞得通红,一副不打自招的样子,脑海中不禁回想起自己放浪形骸,大声求欢的画面。
那三个月,是她和彭长老偷情时间最长,也是最疯狂的一次,没日没夜的交媾淫欢带给了她接近无限的满足,但是现在却成了男人戏辱于她的口舌铁证。
黄蓉一把挣开胖躯的怀抱,倔强地嗔道:“你这张嘴,就爱打岔欺负人家,既然不想听那就算了。”她现在掌握着对方急需的情报,说话也硬气,一偏头,像极了闹别扭的小媳妇。
可是这些雕虫小技又怎么难得住彭长老,只见他大嘴一张,立刻裹住了黄蓉的香唇,又吸又吻。
油腻的长舌不停深入唇间,划过齿缝,与小小的丁香追逐嬉戏。
不一会儿,就把中原第一美人撩拨得情浓欲浓,心里的怨气也忘记得一干二净了。
彭长老撤回唇舌,看着怀中神态迷醉的人儿,十分满意地说道:“我的乖蓉儿,现在就把你知道的一切都告诉我吧。”
黄蓉自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原来在怀着郭芙的那段时间,她的情绪状态很不稳定,有时开心欢喜,有时郁闷失落,有时又会伤心流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