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发下来,直接将亚尔兰娜从未孕育过胎儿的子宫注得满满当当,小腹也隐隐凸起,只是幅度不大,乍一看很难看得出来。
蒂耶塔看着那飞溅的淫液,却不知亚尔兰娜体内翻江倒海般的变化,只知道她很快乐。
那已经挤入下阴如蚌蜜肉间两根手指,好像有了自己的想法般,不知何时已经开始在里面轻轻地扣索。
这无意识的一扣,便如同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
葱笋般的玉指稍一动弹,便有一种说不出的快美传来,原先的麻痒一扫而空,舒服得蒂耶塔呻吟一声,几乎便要坐倒在地。
她这时发现了自己的失态,手指一缩,便要缩手,可动作一停,那蚂蚁噬心般的麻痒酥痛便又如跗骨之疽般卷土重来。
她轻轻喘着气,手指犹豫着不动,那股麻痒便愈演愈烈。
若如之前那样,那勉强还能忍受,可她刚刚却已经体会过以指搔痒的畅快,两相对比,便让她越发难熬。
她咬了咬嘴唇,终于还是又动起了手指。
她从没有自慰过,两根细细短短的手指动得很是笨拙,但她的身体早已到了极限,便若离水之鱼,涓滴之水亦如甘霖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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