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我猜的果然没错,只需要锚定了‘时崎狂三’这个坐标,要玩多少婊子我就能揪出来多少个婊子。嘁,这次怎么抓了个条子过来,我看看,嗯?你负责的还是我们这个片区的治安吗?”
适格者单手揪起那两坨软弹翘乳上的工作证随意瞅了一眼,上面填写的工作区域赫然是自己所处的街道,实际上他所拥有的部分时间权能,还没有达到如同真正的时崎狂三一样,如臂使指地扭曲时间线与历史的程度,在他强行将这只警察狂三拉扯到自己世界的时候,本身作为历史的错误就会被以某种方式强行弥补修正,这种近乎于身份顶替的结果便是这种历史自我修复的一种体现。
不过这些东西对于他这种满脑子性爱的公猪来说还是有些过于深奥了,在大概了解到了现在所处的状态,以及目睹到悬吊在房间角落里的那只精液孕肚白丝狂三的时候,她身为雌畜的本能便已经越过了理智渐渐占据了上风。
“哎呀,看来我被一个不得了的先生抓住了呢?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墙角那里挂着的,应该也是‘我’对吧?”
略施粉黛的俏脸上流露出时崎狂三最为擅长的那种略带几分艳俗的清纯笑容,只是她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面前这个丑陋肥腻的恶心男人早已经把自己这一套东西玩弄熟透到了如指掌的地步。
啪!
伴随着那短粗手指间的一声响指,警服狂三那被厚厚黑丝紧紧包裹其中的挺翘肥尻之间,毫无征兆地便潮吹出了一股黏腻的淫汁爱液,少女大张着嘴,像是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似的,在下一个反应过来的瞬间,自己的尿孔也难以抑制地张开到最大,将小腹里储存的清澈淫尿全数喷淋在了自己的黑丝裤袜之上。
即使高潮的快感已经开始占绝自己的意识,但作为如假包换的时崎狂三本人她自然是无比清楚地了解到了自己被时停后任意玩弄了这样的真相,但她无论如何都没办法接受这样的事情竟然一一种如此屈辱地方式发生在了自己身上。
然而仅仅是这一迟疑的功夫,原本密不透风的裤袜黑丝便在裆部裂开了一道口子,而狂三那本该紧紧闭合的菊花屁穴,却仿佛一朵肉花一般绽开了层层叠叠的肉褶,甚至连那臀沟当中,都已经积满了厚腻腥臭的一层包皮尿垢。
“咕噢噢噢噢哦哦哦……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这么自大以为自己能够挑战主人——!!齁咿咿咿~~~!对不起!感谢主人让贱畜意识到贱畜的母猪本质齁噢噢噢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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