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把自己的鸡巴肏进她子宫后,翻了个身子才让这头肥猪产生了些许熟悉的印象,而那被肥硕肉屌顶起的小腹上,若有似无的浅浅淫纹印记更是直接说明了两人之间确实存在过肉体上的亲密关系。
“呼……你是,第一个来勾引老子的贱货吧?我还以为你被当作最下贱的母猪处理掉了,没想到还活着。给老子夹紧你的骚屄,让我肏爽了以后就让你当你那无数个婊子分身的主人让你做那个最下贱的吞精喝尿婊子怎么样?”
本就无时无刻不浸没在这布满了催情体液黏腻无比的狭缝当中,指望任何一只雌畜还能保留些许可悲的意识无疑是一种奢望,然而尽管这只狂三都已经发情到连瞳孔都颤抖起来的地步,在看见这头肥猪的丑陋面庞时,依旧透露出一份掺杂着复杂感情的娇媚目光。
当然,这一双杏眼也只有此刻还能表达出些许还属于这个个体的情欲了,本就已经显露出下贱淫堕模样的夸张精液孕肚,在连时间概念都模糊了的空间里早已将这一腔媚肉闷熟成最为上等的淫靡飞机杯,原本还留存住几分的期待与渴望在这根肉屌正式开始在穴里打桩后便瞬间灰飞烟灭,只剩下最为夸张的高潮白眼。
而伴随着这根肥屌的来回肏弄,满溢而出的淫汁混杂着散发出强烈雄臭的先走汁汇聚在狂三的股沟当中,与不停击打在此处的卵蛋之间碰撞成无数黏白细碎的泡沫,甚至光是这样足以让一般女性哀嚎着抽搐昏厥过去的过量快感依然不能让她觉得满足,无论是已经湿润到不行的莹润屁眼,还是被一双大手死死揪住玩弄乳头的胸部,甚至于那形状优美的足弓,散发着滑腻甜香的腋下之类完全没有性交潜力的地方也在一阵阵翻起发情的剧烈瘙痒。
一记毫不留情的浓精灌注,本就已经被长久储存在自己穴里的厚腻精浆填满的孕肚肉穴,此刻再度被硬生生地撑开了几分,如同临盆孕妇一般的淫秽弧线自然轻而易举地在小腹上勾勒出了一个散发出格外强烈光彩的夸张淫纹。
而在一旁的角落当中,一位身上穿着格格不入的古板哥特制服的时崎狂三脸上几乎带着惊恐的神情注视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因为她无比清晰地察觉到,那头已经变成精液喷泉连肉穴都合不拢只知道痴笑着舔舐肉屌的家伙,在她肚皮上的灿烂淫纹落下最后一笔的同时,她对于这片由自己开辟出来的时空狭缝的掌握便明显减弱了许多。
这种堪称恐怖的事实一下子就让这名时崎狂三慌了神,没错,她就是那名最凶最恶的初始时之精灵,在这头肥猪用着近乎粗暴的方式进入这片空间的时候,她就已经本能地感受到了危机,从位于小镇中心出那被无数淫乱母畜女体堆积出的夸张王座上慌不迭地爬了下来观察着这名适格者的所作所为。
只是哪怕是心智最为坚韧的人,在亲眼目睹到自己被这头公猪硬生生肏成那种下流的淫贱模样,看着那一张张无比熟悉的校验俏脸逐渐崩坏成纯粹泄欲母猪神情的样子,恐怕都会逐渐失去自己的理智,更何况还是时崎狂三这样能感受到些许分身快感的下贱淫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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