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是太冷了,伏城知道,她以往睡觉时很规矩的,绝不会缩成紧紧的一团。
不知为何又做出了偷偷摸摸的举动。
等他反应过来时,自己已脱下黑袍,顺着身体的本能躺进被窝,伸手将她圈进胸口。
她凉凉的身子贴上他的时候,伏城只觉,空了十余年的心房霎时被温暖舒服所填满,幸福得快要溢出来。
自少时起他就懂得了什么是性事,又因为本体是蛇,欲壑难填,所以开荤后,日日克制不住地缠着她要了一次又一次。
分别的十余年间,为了强迫自己不去想她,他日理万机,像抽打陀螺一样逼着自己不停地忙碌起来。
欲望来了就努力刻意忽视,等着下体的肿胀消下去。
伏城清楚自己有多想要她,却没想到会有如今,只单纯地抱着她,身心皆不掺杂任何情欲。
身子暖和起来,姜觅蹙起的秀眉慢慢松开,睡梦中,她忍不住朝那一团热源蹭了蹭。
“觅儿,我会治好你的。”
女子不经意的动作让伏城眼中起笑,很快这几分笑意又隐下去,他深深凝视着枕在自己胳膊上的小脸,另一只手轻拍她的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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