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见到对方的刹那,W那无论面对何等不妙境地都会蕴含着一丝疯狂的金红美眸当中骤然现出浓浓的慌乱与惊愕,长达数年的一番苦寻之后,她终于无奈而悲伤地选择了放弃,将对伊内丝的那些难言情感尽数化作缅怀埋葬心头,虽然几日前安放在隐秘处的那些恶作剧陷阱被他人以某种熟悉手法拆除时希望也曾再度于胸中燃起,只是…
哪怕是午夜梦回之时,W也从没想过,能有再与伊内丝见面的这一天。
当然,她更不可能想到…本应毫无煽情感觉而只蕴着萨卡兹女性雇佣兵们特有的那股凛冽劲儿的重逢…会是现在这般模样。
伊内丝脸上的微笑表情依旧平静,只是金色眼瞳之中却有些许微不可查的晶莹事物极其隐蔽地晃动了起来,她不着痕迹地挪挪身子,将两条白得赏心悦目也长得惊心动魄的如玉美腿由平行摆放转为纵向叠放,似是要掩盖住那件一直遮到腿根的短衫下藏着的某样凶器一般,她默默注视着身前不远处那只神情同样淡然若定但垂在身侧的双手却在不住小幅颤抖似乎下一刻就要飞速抬起掩住胸前两朵嫣红与腿根那抹淡粉却最终也没有对自己的身子加以遮蔽只是安静站在原地毫不羞涩地与她对视的“可爱”萨卡兹,笑容之中终于多了几分本不应出现在她身上的喜悦:“好久不见。”
“切,装死逃避了这么多年,一句好久不见就想把我打发了?”W嗤笑,掩住眼底的那一抹不安,她将左手中的那把手铳向前掷出,让得这陪伴了她一段极为漫长时光的爱枪飞速滑向对方脚下:“过会儿捂住喉咙等着真正去死的时候,别说我没给过你机会。”
“你还是这么疯。”伊内丝无视那把贴着地面掠来的致命武器,任其准确停在自己脚底,她抬头看着W——准确来说,她是在看W眼中的诸多情感,熟悉双眸中并不陌生的情愫们显然让这位头生双角的黑发丽人极感兴趣,在凝视了那对金红美眸不算太漫长但却足以让赤裸美人身上散发出的杀气填满整间屋子的一段时间后,她轻柔摇了摇头,缓缓开口:“但现在的你,究竟想用疯狂来掩饰什么呢?”
“………………”
W没有回答,毕竟这次重逢本身就已经足够羞耻,若是再让伊内丝知道了此刻自己后庭之中塞着那样一根连雇佣兵拷问女性时都不会用上的巨型肛塞…
讲道理,有些情况下,疯子也是会害怕社死的。
“我?掩饰?呵呵呵……”于是她选择用一连串反问和大笑作为回击,只可惜语句略显迟疑,笑声稍带尴尬,故而预料之中的震慑效果没能达到,反而让伊内丝唇角的弧度更为明显了几分,见状W心中又是一阵紧张,原本那套顺畅的语言攻击计划霎时断成了无数截难以重新拼合的散碎段落,一时间无话可说,只得循着本能提示做出还击:“你…你还不是一样在掩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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