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董夫人如遭雷击,猛地抱紧了身前的男子,檀口咬住肩膀上的衣服,承受山海般快感。
刘飞令一鼓作气,挺着熊腰往里探寻,粗糙的棒身刮弄着蜜道里的处处嫩肉,董夫人像是风雨里的芦苇,被泼天的快感吹的颠三倒四,只能紧紧抱住面前的木桩。
肉棒方进三寸,竟已让他寻得水源,即使是身经百战的他也不得不感慨,董夫人真乃妙穴,花径浅短又天生媚体,更有这一处清源。
说着,龟头终于重重得顶在那水口之上,看不见的小腹深处,蜜壶似得花房被一枪挑住,软嫩紧致的肉环,紧紧裹住凶猛的龟头,不让其深处。
两人同时吟了一声,刘飞令扶着肉感的蛮腰,下体开始缓慢的抽插。
董夫人死死捉住男子强壮的臂弯,双腿环住男子的熊腰,灼热的身体在茶桌上扭动,都印出肉臀的水雾。
董夫人仍然咬住男子肩膀上的衣物,只有鼻尖随着抽插带来一声声轻吟,刘飞云一手搂住腰,一手攀上乳缝,在手中细拿慢捻,又含住面下紧致的巧耳,舌头沿着轮廓吮吸。
身下淫液横流,肉棒早已涂上蜡似的浆汁,茎身挑开的蚌口,露出粉红的蜜肉,晶莹剔透,饱满多汁。
随着抽插不时被带出,又重新被棒身挑进。
穴口上嫩芽挺立,淋湿的毛发粘连在二人胯间,随着抽插拉起数道银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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