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只是不小心——嗯!”
熟悉的快感到来,我不由得松了口气。
可话音未落,镇海没入冠状沟中的指甲剐蹭沟道软肉的速度突然加快,并且只是对准一小块软肉翻来覆去的戳刺、研磨,似要让指甲刺穿我的冠状沟那般用力。
渴求已久快感此时如潮水一般涌上肉根,可天鹰这时盯着我,与我交谈。
“呀!?指挥官大人,您没事吧?眉头都锁成一团了!?”
该快的时候快,不该快的时候却一直加快。
天鹰忧心忡忡的看着我,看来仍旧没注意到我的胯下正被镇海的小脚翻来覆去的折磨调教。
这不知好歹的始作俑者见状甚至故作疑惑的注视我四处躲闪的双眼,还伸手抵住我的额头——
“温度正常,并未发烧。怎么了?亲爱的,为何露出那种表情?”
镇海眉毛一挑,一句恰到好处的“亲爱的”让房间内的气氛立刻升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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