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颗足趾蜷缩,俏皮拨弄男人的皮肤,指甲带给他阵阵瘙痒,随即双足一上一下交替磨蹭,丝袜细腻高档的料子来回往复,蹭在指挥官的鼻尖上,脸庞上,蹭的男人呼吸越发粗重。
见那根壮硕肉茎已被这一轮轮的调戏刺激的分泌先走液,镇海不禁滑下一只脚,足弓如数天前那般抵着男人的龟头,百无聊赖的画着圈,不停研磨那涨到发痛的紫红色龟头,以及那同样涨到发痛的敏感冠沟。
男人身子一颤,径直向后瘫软在沙发上,似乎失去了所有力气一般,沦为镇海手下待宰的羔羊。
“既然指挥官的兴致如此之高,想必我让某位正专心致志对着丝足喷洒体液的可爱男人舔一下脚,他应该不会拒绝的…对吧?”
“指·挥·官?~?”
妻子的“俏皮话”回荡在耳边,男人咽了口唾沫,张开嘴,将镇海的丝足足趾含了进去。
“嗯~~”
熟悉的温润包裹住三颗足趾,两股瘙痒从双足同时传来,镇海不禁喘息出一声娇媚动人的色气呻吟。
此刻,指挥官的舌头抵着丝袜探入丝足足趾的缝隙,宛如吮吸母亲的乳头一般舔舐起镇海的足趾,贪婪索求其中残留的沐浴露的幽香,以及那一股极其微弱的牛奶香味。
——哈啊…有,有些痒了……两只脚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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