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酒,却没有故事……
女儿出落得再漂亮,那也是自家女儿,他偶尔无意中念及女儿身段如何都要赏自己耳光,何况真的要跟女儿行那苟且之事?
而且还有成亲十几年的王氏看着,别说射不射了,就连能不能硬起来都是个问题。
都是李家那小畜牲,当初庙会上就应该一脚踹过去,都是男人,那小子想的啥,他能不知道?
越想越来气,就着一小碟盐煮花生又灌下一杯水酒,竟是渐渐有了几分醉意,醉了好呀,醉了就不用跟女儿……做那种事儿了……可若是不做那种事儿,女儿的性命又如何保得住?
房门“咿呀”一声被推开,刚剥开一颗花生的粗粝手掌僵在一片惊愕中,林朝海神情呆滞地望着含羞嗒嗒的少妇和少女,稍作打扮的妻子还是跟当年出嫁时一样美艳,略施粉黛的女儿比当年妻子出嫁时更为娇俏。
可她们穿的裙装又是怎么回事?在他的印象里,镇上的张老裁缝可做不出这等张扬的款式,何止是张扬,这已经是赤裸裸的……赤裸了……
玉珠流觞映雪峰,轻纱似雾泄春光,那对无比熟悉的丰腴豪乳就这样匍匐在珠光宝气中,那双极为饱满的挺拔椒乳就那样跃动在蕾丝缠腰上,林朝海这个一辈子都没见过海的木匠,何曾见过这种明晃晃露着奶子的裙装,他做梦都没想过这世上居然会有这样淫秽的款式,偏偏这样淫秽的款式穿在妻女身上,却又带给他前所未有的震撼,旖旎艳色照进他迷离的眼眸,他心底涌起一个奇怪的念头,仿佛他的妻女本来就该穿得如此地……轻贱,上边什么也没遮,下边遮了等于没遮。
我的老婆和女儿身段这么妖娆,凭什么不能穿得好看,就为了那所谓的女德?去他娘的女德!他都要跟女儿乱伦了,还管什么女德!
林朝海故作镇静地轻咳一声,问道:“这衣裳哪来的?”他可不是瞎子,光是王氏裙上那一颗颗大小完全一致的珍珠就价值不菲,至于女儿长裙所用的面料,他连名字都说不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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