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中年高僧急道:“师父,咱们是出家人,怎可在佛祖面前行那苟且之事……”
圣僧:“你小子前天见着两位女施主上香,晚上就躲茅厕里办事当老衲不知道是吧?”
为首中年高僧涨红了脸,正要辩解几句,张开的口却半天吐不出一个字,他看见师轩云笑吟吟地解下了自己的长裙,她裙里,什么也没穿……
师家的三位少女,脱光了衣裳,两手撑在佛前的案台上,一起饶有默契地撅起了自己的屁股。
为首中年高僧咬了咬牙,忽然一声怪叫,哐当一声将手中木棍扔出殿外,几下起落便扑到师轩云身上,挺起那根之前一直苦苦压制的肉棒,二话不说往师轩云私处扎入,兴许是处男的缘故,插了好几回都不得其法,急的满头大汗,难得佳人在前,怎么就闹了笑话!
师轩云清浅一笑,温柔地抽出右手,握住身后勃起的肉棒,以最舒服的角度对准自家淫穴,让和尚以最舒服的姿势探入其中,她慵懒地哼出一声悠然的莺啼,落在身后和尚耳中,便是对男人最满意的褒奖。
和尚顺势扣住师轩云右腕,无师自通地挺动腰杆来回抽插,原来女人的肉穴可以这么舒畅,原来女人的叫声可以这般动听,原来他这辈子一直都错过了……
爽归爽,可和尚毕竟在寺里念了这么些年的经书,当下便有些羞愧地对圣僧说道:“师父,弟子觉得抽插这位女施主很爽,弟子有罪。”
圣僧两手握住师夜霜胸前那对软肉,一边奸入小穴,缓声道:“老衲都放下了,为什么你还一直背着呢?”
和尚摸了摸光秃秃的脑袋,问道:“师父怎么说放下就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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