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过程缓慢而痛苦,每一次精神力的消耗都让他意识模糊,但他坚持着。像是在无尽的黑暗深渊中,固执地打磨着一根可能永远也用不上的、粗糙的救命绳索。
时间在煎熬中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几个小时,或许是整整一天。
当他再次因精神耗尽而被迫退出内视时,他无意中瞥见了病房角落那台监测仪器屏幕上,一闪而过的、某个关于城市能源网格的微小波动数据。
很细微,混杂在海量数据中,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但沈厌却猛地愣住了。
那波动……似乎……与苏九娘“信标”指向的方位,存在着某种极其隐晦的、非能量的……空间层面的谐振?
一个大胆的、近乎荒谬的猜想,如同闪电般划过他疲惫的脑海。
难道苏九娘说的“信标”和“安全屋”,并非依靠传统的能量或物质道标定位,而是……借用了榕城本身、那庞大而复杂的城市建筑结构与地下管网系统,所形成的某种独特的空间几何坐标?
如果是这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