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处于风暴中心的沈厌,反应却最为平淡。
他依旧大部分时间沉默地坐在轮椅上,或闭目养神,或摆弄那些纸扎材料。对于顾清影的观察和记录,他似乎完全无视,既不出言抵触,也不刻意迎合,仿佛对方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摆设。
但这种“无视”,本身就是一种态度。
顾清影的笔记本上,关于沈厌的记录也最为详尽和……矛盾。
“……目标S-07,表面生命体征稳定,能量波动处于低活性区间。但观测到其右臂内部能量结构呈现非典型混沌态,存在无法解析的高维信息纠缠。其对常规监控手段表现出高度适应性(或免疫性)。”
“……行为模式缺乏逻辑一致性,时而沉寂如枯木,时而能精准引导高能级反应(参见‘火煞’净化事件记录)。动机判断困难,风险评估存在变量。”
“……与精怪(苏九娘)、僧侣(阿七)、技术人员(墨芸)互动方式各异,似乎具备较强的环境适应与角色转换能力。其对管理局权威(本人代表)保持沉默疏离,未见明显对抗或合作意向。”
这些记录冷静、客观,却透露出顾清影内心的困惑。沈厌就像一团无法用现有模型拟合的混沌数据,既危险,又充满了难以言喻的“研究价值”。
这天下午,顾清影照例坐在院中石凳上记录。沈厌则在不远处,用左手缓慢地折叠着一张金色的灵纸,似乎在制作一种新的纸扎符箓。
突然,沈厌的动作微微一顿,抬起头,目光似乎无意地扫过院墙一角——那里是顾清影清晨布下的一处极其隐蔽的“迹符”节点。
顾清影握笔的手指几不可察地紧了一下。那处节点被触发了?沈厌发现了?还是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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