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川也是有点想念对方,再不忍耐的伸手搂了过去,抬起她的下巴安慰道,“我这不是好好的么。”
“幸好你没事,我就知道我的男人盖世入云,才不会轻易的出事呢。”说得轻松,但是一想到当时陆川所受的内伤,沐婉庭鼻息还是抽动了一下。
“别哭鼻子,我们好不容易见面,应该高兴点才是。”陆川知道她是关心自己,一时把她搂的更紧了。
沐婉庭止了哭鼻子,又询问道,“那你可得告诉我,这大半年以来,你都去了哪里,遭遇了什么?”
“没有什么,就是找了地方疗伤去了。”陆川不想去提及那些凶险的日子,当然也有一半私心害怕沐婉庭心细会听出一些什么异常来,毕竟那些疗伤逃命的日子,其实也是他和妈妈上官含雪亲密无间的好时光,实不能与外人说。
陆川想一句话搪塞过去,没想到沐婉庭有些执拗,张口不依不饶道,“可别想敷衍我,我就要你说,说的越详细越好。”
陆川见她此时是认真的,只得眉头一皱,略微思索了一下才开始言语起来。
将那日之后,自己与妈妈是如何逃脱的,路上又是怎么遇到仇人追杀,再是怎么转危为安的都一一说了出来。
当然陆川也不傻,只推脱说自己的妈妈医术高明又有神功在身,一路上都是她在给自己推气调息在加以金石药力,才废了老大的劲将自己身上的冥寒与热息两种内伤除去。
为不让小姑娘打破砂锅细问,又将自己当日出海碰到飓风险些落难,后被海浪吹至岸边脱险,以及岛上的生活简略说了一下,就连那帮海盗也没有忘记说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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