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展家堡下鏖战多日,损兵折将,结果却成全了叶小天,让他和展家背后勾勾搭搭一番,哼着小曲儿就进了城。
可是,他能指责什么吗?双方的合作本就是遥相呼应,互相制造机会,至于人家用什么方式达到目的,这能有所约定吗?
童云恶狠狠地瞪了堡上的叶小天一眼,愤愤然一拱手:“叶大人好手段,老夫领教了!”
眼看童家拔营而去,叶小天暗暗吁了口气,快步下了箭楼。
一直候在箭楼下的展伯飞、展伯豪两人立即上前陪笑道:“有劳叶土司为我展家堡解围,老夫等已设下盛宴,为叶土司接风洗尘。”
于是,叶小天就随着他们有说有笑地向宴客厅走去。
他举杯周旋,满堂游走,该叫叔叫叔,该称兄称兄,彬彬有礼,一团和气。
人家叶小天是掌握着展家命运的人,尚且如此谦卑,展家人还有何话说?到后来,整个酒宴的气氛便彻底融洽起来。
酒宴散了,众人纷纷退下,展伯飞和展伯豪两个彻底放下了自尊的老头子又凑到了面前。
展伯飞道:“小天贤侄,呵呵呵,今儿是你下聘的日子,凝儿那丫头害羞,可就不方便露面了。你的住处,老夫就安排在凝儿居处旁边的院落,你看……要不要过去与她聊一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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