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肘处,没贴纱布,救她时留的血痂还在。
手撑着下巴发呆的沈惜转过头,眼神有些迷离。
这种迷离迎上他莫测的目光,如世间万物遇上黑洞。
无可挣扎,只有陷落。
沈惜的心漏跳了几拍,又觉得自己很荒唐。
他是她最不能上心的人吧?
顾驰渊目光落在她脚上,凝着眉。
转身进了屋,过了几分钟,拿着冰袋和药膏走过来。
他单膝跪地,握住沈惜的脚踝。
男人手掌宽大,轻易圈住她纤细的骨节,指尖在红肿处轻轻一按——
“这就是你所谓的好多了?”他低哑,“肿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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