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的水杯空了,顾驰渊握住杯子,皱眉头。
转身出门,倒了多半杯水端回来。
沈惜喝了一口,舌尖热疼,“烫!”
她闷哼,“烫得没法喝。”
顾驰渊拧着眉头,“放一放,凉了喝。”
话落,拎了床薄被,披在她身上,“不出汗,体温一会儿又上来。”
沈惜惯有痛经的毛病,却爱漂亮,又贪凉。
姨妈期也穿得单薄,骨肉匀停的双腿,白到发光,在人眼前晃。
触到顾驰渊的某根神经,捞过她的腰,想折腾。
沈惜推他,“受凉了,肚子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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