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尔托拉拔出腰间双刃剑,怒气爆发般斩断马车的顶棚连同骨架,踩着车厢边缘大喊。
这是离开都城时说过的话。
但这痛苦实在难以忍受,她不得不再次呐喊。
“这在谁看来都是败逃!你们的家人此刻恐怕正在被玷污!恋人也是!连孩子都不例外!但即便你们留在那里,也无能为力!逃或不逃,结果都不会改变!!然而,即便满身泥泞、饮尽污水,我绝不会让那邪神活下去!!你们也是吧!!?”
“““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
这绝非豪迈。
有人擦拭泪水,有人低声啜泣……每个人只是单纯地在呐喊。
“那就愤怒吧!!!让你们的无力感沸腾起来!!随我前往那仅存一丝可能的战场,活着将你们愤怒的信念化为利剑,无论如何都要刺穿那恶徒的头颅!!!”
““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
巴尔托拉泪流满面……喊到喉咙深处泛出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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