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中的我很清醒,感觉很真实,而且每次胯下的阳具都会无端勃起,很胀,二十五公分全战斗尺寸,让我硬的快要爆炸。
梦里的场景是一间昏暗的石室,最深处的墙壁上有着十多道小洞,洞口对齐我的裤裆。
洞口一个半拳头大,里头时不时会有一张张女人的嘴巴,一靠近那些小洞,洞里露出嘴巴的女人就会发出医生查看喉咙的“啊——”
这个梦从十六岁开始,直到有一天,我挺着粗大的阳具,无师自通地把它放进一个女人张开的嘴里,我还记得那女人的舌头吐得很长,像恭迎我鸡巴进入的红地毯。
未经人事的男孩,龟头敏感至极,然而洞里的女人却给我吹拉弹唱,各种口技伺候。
年纪大了一点,看了A片我才知道这东西叫荣耀洞GloryHole,或者叫寻欢洞,鸟洞。
虽然一个个小洞给我感觉像厕所尿兜,尿兜是泄尿排便,它们则是给我泄欲泄精,虽然梦醒时分,春梦里香艳的口舌服务的细节都会如沙滩上的城堡,被海浪抹平,但这春梦的确解决了我一大半性欲。
有时候梦里所有荣耀洞都没有嘴巴恭候,那么第二天我绝对因为没有泄欲,裤管里二十五公分阳具就会抗议勃起,我也只能穿着宽松到极致的裤子,显得滑稽,注意力也涣散,提不起劲,只想女人。
但是见惯了姨妈,这几年小君亭亭玉立,浮想翩翩的对象也只有她们两个。
这不是最要命的,最让我煎熬的是,自打第二性征发育,当班上的男孩子或迷恋起乖巧可人的小班花,或偷偷在家拉紧窗帘欣赏色情电影,我却恋上了自己的姨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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