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欲望像深埋在我心中的刺,而姨妈的美貌都是浇灌这根刺的养料,一个屋檐之下天天相见,这根刺自然已经野蛮生长到参天蔽日。
和自己的姨妈上床,如果这个世界上只有我们两人知道,又有什么影响,既不败坏社会风气,又不影响她的事业,她当了二十多年寡妇,无非是解决生理问题。
当然,这都是借口,我幻想过成为她的入幕之宾,但这都是世人不容允许的乱伦。
所以在心中,我一直称呼她为姨妈。
手指悬在指纹锁上,我调整着呼吸,心里默念着待会怎么应对家中女皇母上的震怒。
好巧不巧,门突然开了,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小脑袋伸了出来。
她眯着眼睛,一脸坏笑,可爱的就像一只使坏的小恶魔。
“有的人要遭殃咯。”
我佯装生气,捏起她的脸蛋,对待这个表妹,即便她爱幸灾乐祸,我哪能恨得起来。
表妹完美遗传了姨妈的绝色基因,但和姨妈截然不同,这妮子婴儿肥的脸蛋稍显圆润,就是这份幼态中和掉了姨妈那股子冷艳劲,少女天真烂漫的幼态,但每次仔细端详,透过那可爱如天使的脸蛋,我都能看到和姨妈一样的媚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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