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动作,一小截剑尖贴着滑嫩的脖颈,如小蛇一般游行前进,冰冷灵活,又似百炼成钢绕指柔,轻柔柔吸过水痕,所到之处泪迹全消。
一点点移动,像活物,像轻羽,攀爬向上,来到易青尖瘦的下巴,一时也比不出哪个更尖了。
剑尖从脖颈到下颌,不过几刹那。
他到底要做什么?
易青心思翻了几翻。
想起了那日的梦魇,还有林青青的下场,利刃仿佛下一瞬就要劈开四肢,忽觉得全身软绵无力,从心底冒出涩涩的酸疼宛若微风一样抚过四肢百骸,快要支撑不住。
本来就就没彻底停下来的泪珠,随着主人身体的轻颤又滴落了几颗。
交汇在下颌,被寒凉的剑尖一一接过,马车晃动,水珠却稳稳抓着剑尖,映着剑光,珠体愈加晶莹剔透。折射在某人眼底。
蓄意拂逆吗?
一股阴戾悄无声息地蕴量在眼底,桃花眼微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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